鲁迅先生曾经尖刻地讽刺一些人“又想当*子,又想立牌坊”,时过多年的今天,再细细体味这句话时,我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:这句入木三分的评语似乎是专门说给今天的某些人听的。
“包二奶”目的性和功利性极强。如果为了“情”,为了“爱”,为了“伴”,为了“公平”,就不称其为“包”,那是可以从人性角度原谅的。我揭露了一个当“二奶”的女孩,模样长得没的说,她是一个在成都T型台上红得发紫的模特儿,还上过杂志的封面,拍过饮料广告。她同时是4个老板的“二奶”或者“三奶”、“四奶”,每星期一人陪一天,在4个男人中间忙得连轴转。这4个男人彼此知道都在包她,她也从来不讳言翩飞在4个男人之间,甚至还开玩笑,你这点不如他,他那点不如你等等……后来,事情终于被一个太太知道了,这个太太联合其他的3位太太,联袂出击“收拾狐狸精”。她不得不远走香港,据说又在那边成了两个老板的“二奶”。
她离开成都时,专门约我喝了一次咖啡,说并不记恨我,她早知道有这一天,她说她要生存,她要时装要美容要风光要出入上流社会,没有别的什么资源,只能挖掘父母给的资本,她觉得这很公平,他们需要我的美貌,我需要他们的钱。我冷冷地问她,你知道什么是羞耻吗?她笑了,说有很多女人都挺羡慕她,说不公平,人家没人包,她却被4个人包了,典型的一个“资源浪费”。我又问:“你想过爱情吗?”她回答:“想过,但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。现在不想了,等我赚够了钱,就反过来‘包二公’。” 她的回答让我无话可说。
当女人已忘记了羞耻时,那么无论她是下岗女工、打工妹、农村大嫂还是自诩高贵的女大学生,她同样廉价!即使她卖的价钱再高,在男人眼中同样下*!人必自尊,别人才能尊重你。那些女性,为了苟且生存,放弃了女人的尊严,其实是在玩火自 焚。
在这样一个以“内衣外穿”为时尚的现代都市,“笑不露齿”的古训早已经被海滨沙滩上穿着“比基尼”的美女用她们动人的曲线彻底粉碎了。北京时下把一款新车叫做“二奶车”,个中三味,颇值得玩味。
市场经济以后,受益最大的还是女人吧。她们得到了彻底的解放。这种解放首先是穿着打扮上的改革:从拖地长裙到吊带背心、从樱桃小嘴到舒琪的求吻式性感丰唇、从裹脚布到魔术胸衣、从笑不露齿到会放电的眼睛,无一不宣告着女性的解放。女人已不再遵守古时那种美而不露的淑女守则,而是尽情在男人面前施展自己的女性魅力,以得到更高的回头率为骄傲的资本。这是女人的色变。
在精神上,她们打破传统包办婚姻,大胆追求自己爱慕的男子,选择自由恋爱。在人格和经济上更是做自己的主人,于是“单身女贵族”、“丁克家庭”、“无性同居”成为前卫女性的新宠。西方的性解放思想已在不知不觉中浸入了中国女人的头脑中,女人们不再像过去那样甘作男人的玩偶,而企图从性生活中获得自己的乐趣。更有甚者,进一步认识到自己的“价值”尚可加以谋取利益,于是,当性已成为一种商品被交易的时候,有些女人忘记了廉耻,竟然大言不惭地问“女大学生为什么不能卖”?当两性之间不再有爱情,而只是一种简单的你买我卖的“公平交易”的时候,这已经是情变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