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吃海塞的结果是开始肚子疼,疼却是白疼——根本不是产前的阵痛。夜里一趟一趟的上厕所,又一次一次回到失望的床上。
天亮之后,老公依然坚持去医院,我是万万不想的,怕那一纸住院证明,怕在医院里经历漫长的等待,但最终我还是去了。
一切都在预料之中,我第二次拿到了住院证明(第一次是20号的时候,我坚持没住院),并被要求下午两三点钟一定要入院。
回到家里,收拾好的东西早已被公公婆婆搬到了客厅。我先是美美地洗了一澡,吃过午饭还是磨磨蹭蹭地不想动身。快三点的时候,再也找不到理由推脱。
只十几分钟,我们就到了医院,但住院手续却也办了十多分钟。到了妇产科的护士站又是一通再熟悉不过的检查——只是B超和胎心监护的时候都发现了从来没有过的问题——胎心很慢。后来知道可能是肚子有点饿的原因,只是当时我并没有觉得。
今年生小“猪”的准妈妈实在是太多了,医院里每次来都是人满为患,住院的情况当然也好不了。我被安排在了一个六人间,还有一张加床,却只有我一个是待产的,原来待产病房已经满了。
夜里,我差不多只睡了两个多小时,护士一会儿一会儿地进来,抽血、查胎心、测体温,那边还有一个刚刚做完手术的一晚上哼哼唧唧。早上公公早早地送来早餐,却又被护士早早地轰走了。这下子,只能我一个人待在这白花花的病房里了。
入院还不到二十四小时,感觉却像已有一个世纪,宝宝依然沉着,可妈妈却像皇帝身边的太监——急得要死。来的时候从家带来了书、本、MP3、游戏机,却什么也干不成,眼睁睁地看着日不升月不落。
这已经是第二个晚上了,可能是困得很了,我睡得还可以。一觉醒来,看了一下表四点四十,肚子有些不爽,去了卫生间。第二次去卫生间的时候,见红了,当看到那一片期待已久的红时,我感到万分欣喜,因为我知道我的宝宝要来报到了。同时,心头也爬上了些许的恐惧,姐姐说过:“先见红,疼死人!”
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走廊里的表显示五点三十五分,趁着肚子还不太疼,我赶快刷牙、洗脸。想着离生还早着呢,并没有太急着给老公打电话,让他再睡会儿吧,只发了一条短信给他,他起床就会看到。况且告诉护士的时候,她也只是说知道了。
疼痛在我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开始了,一阵紧似一阵,我觉得每次的间隔根本连四分钟都不到。再一次上卫生间看到的只是大片的血,再一次告诉护士,护士又让告诉查房的医生。医生还没来,已经没有耐心等待老公起床,趁着疼痛的间隙给老公打电话,听到老公第一声“喂”的时候,已经又开始疼了,同时泪水也充满了眼眶。医生来
了,检查,告诉我开一指了。病房里的人都为我高兴,告诉我这样的话,上午应该就可以进产房了。


